昨天看到有人转发 Andrej Karpathy 的一段访谈，里面谈到了当十几年前他去试乘 Waymo 的自动驾驶时，被其“完美”惊艳到了，但是十年过去真正的自动驾驶依然没有到来，这段被坑的经历使得他对 demo 毫无感觉。

想起前几年我入职前司时，也体验了一把晚高峰从公司到珠江新城这段颇为复杂的路况的 demo，也是那种被惊艳的感觉，明显感觉这自动驾驶开得比我好。有一些艰难地路口，它甚至会加塞，表现跟那种出租车老司机师傅似的。

很快我就知道，现实并非如此。那趟 demo 之所以如此完美，是因为那条路线是每天都在跑的，经过了专门的优化。可以说，在每一个艰难的地方，都有工程师做了专门的处理，就差在代码里写死到了哪个坐标应该怎么开了。彼时特斯拉的端到端还没有大放异彩，PNC 还是国内自动驾驶企业的主流方向。看似完美的那条路线，只是叠加了更多的 if else。后续我引入了多条从没跑过的路线让那些车子去跑，难度都不高，但表现的效果就明显比那条专门的 Demo 路线差远了。

后来公司的联合创始人之一跟我讲了他们创立公司开始融资时的 demo，实现的方法就更为夸张了。具体细节有点儿记不清了，记得的部分也不是很方便讲。

Andrej Karpathy 其实是在拿自动驾驶的例子，说了一下现在软件工程领域大量的 vibe coding 可能蕴藏的风险。自动驾驶出了问题的后果可能是有人会受伤，而软件工程里蕴藏的这些危险，后果甚至无法想象。

近期我也 vibe coding 了一些小东西，再次感受到一个令人惊艳的 demo 和实际能用的产品之间的巨大差距。开始帮媳妇做了一个看上去很不错的网站 demo，从写到部署上线也就用了半小时都不到，但是真要改成能用的网站，花的时间、要扣的细节就太多了，以至于现在真正要用的那个网站至今都没有上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