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三流水帐
今天起床比较早,九点半就到父母家,接上我妈出去玩。开车将近一小时到达水库边上,据称这边有庙会,不过实际并没有,后来了解到是在水库另一侧,非常远,直到正确位置的话应该也不会去。
去到的地方算是个景区,有一些卖小吃的,没啥意思。还有一个台湾人搞的什么植物科普馆,看馆的大妈热情招待过去看,说要参观的话她给开门,全程没提是要门票的,到了门口说每人 20,那还是算了,大可不必。
闲逛了一会儿差不多午饭点儿了,就在旁边找了一家做鱼的店,点了个一鱼四吃外加一盘拍黄瓜。三个人吃量是有点儿大的,口味说实话不是很喜欢,媳妇也觉得一般。不过好在我妈觉得不错,她倒是吃了不少,最后没吃完打包了一些。
作为水库边上的店号称水库有机鱼,这个出品还是有点儿令人失望的。不过考虑到是在景区,又感觉很合理,毕竟以前在密云水库边上吃到的也都是洗澡鱼而已。
吃完饭奔我姐家去,中途略微绕一下路,去了我妈老家的村子,不过她没找到自己当年住的老房子,毕竟离开太多年了,村子变化也很大。然后去了我的小学和初中学校,小学目前似乎还在运营中,初中则很多年前就变成了工厂,前几年我去的时候,发现工厂的功能也已经废弃了。上次去的时候原来学校操场的位置被用作晒白土了,今天路过开着大门,没看清里面在干啥,不过看上去已经不是晒白土的了。新陈代谢还挺快。
前一天为了帮我哥家小孩儿断奶,我姐把小孩儿带回家了,今天我们去看了一下。总体来说没有很闹腾,据说昨天晚上哭了会儿也就不哭了,今天非常老实,我抱着出去逛了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中午我姐夫招待回娘家的姐姐,菜品中中有一道炸知了(猴),我们这边方言叫节柳(龟)这个菜对一般南方人来说看上去还颇为黑暗料理的,让媳妇尝试了一下,她说还挺好吃的。另外她说上次来已经吃过了,不过我已经没有印象。
四点左右返程,开了一个多小时,路上多少有点儿困了。路上听了一期 Andrew Huberman 的节目,主要讲了线粒体和精力的关系。慢性压力、炎症、睡眠不足、饮食失衡会让“能量分配”长期失衡,进而影响衰老速度与恢复能力。操作建议基本上还是老生常谈的方法,运动(但避免过度训练)、睡眠优化、呼吸与冥想/NSDR、个体化饮食、减少酒精摄入。
晚上回来,看到三联的微信公众号推送了一篇文章,标题叫“刚过年就想逃回出租屋了”,为什么人会越过节越抑郁?
其中有这样一段,我作为一个纯种的低能量人士深有同感:
甚至,即便你躲过了上述这些焦虑,过年本身也会给一些“低能量人”带来情绪耗竭——天气寒冷、赶春运、备年货、应付密集社交、熬夜聚会,生活节奏被打乱,身体与心理双重透支,堪称“不是放假,是上另一个班”。
不过我早就学会了接受生活就是这样的事实,并不再试图去对抗。正如本站首页上那句话,认清生活的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。